我是在救她。或者说,我在用某种看起来很荒唐的方式,把她从一座看不见的牢房里放出来。
你们可能觉得我是在为自己的变态找借口。好吧,也许有一点。但我说的是真话。
我妈,苏晚棠,苏家当代主母,我的母亲,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寡居多年、洁身自好、安安静静守着祖宅的老派女人。
她穿旗袍,养兰花,煮一手好汤,笑起来的时候端庄得让人分不清是亲切还是疏离。
她在这座老宅里住了二十多年,日子过得像一个被精心写好的剧本:什么时辰浇花,什么时辰喝茶,什么时辰坐在窗边发呆,每一件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一幕,是“为自己做什么”。
我爸去世十二年了。
十二年是什么概念呢。
一个婴儿可以从零长到小学毕业,一棵树苗可以从膝盖高长到越过墙头。
可她呢,她好像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
她和我爸住过的那间卧室没动过,梳妆台还是老样子,衣柜里甚至还收着我爸年轻时候穿过的一件夹克。
她每个季度都会把它拿出来晒一晒,再叠好放回去。
她不说,但我知道那件衣服对她来说是什么。
那是她和我爸之间仅剩的一点能摸得着的东西了。
按理说,这种感情很让人感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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