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还别过脸想躲,可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开。
她只得睁开眼看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张开嘴,把我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自己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
我看着她的脸,内心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痛,又越绷越畅快。
她终于变成我这副模样了,自愿的、低声下气的、会在吃自己淫水时闭着眼睛喘气的母猪。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她那双被绑着的手终于紧张地攥成拳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妈,你自己说: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请……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她没有说完,我已经顶了进去。
紧热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张活的小嘴咬住我不放。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腰肢撑起来,又被我按下去。
那件还挂在腰间凌乱着的旗袍布料皱成一团,领口敞着,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抽动前后晃动,形成一片白晃晃的肉浪。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点也没有真的抵抗的意思,“你顶到……顶到母猪的最里面了……”
“妈还真是天生当母猪的料。”
“呜……是……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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