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立刻转身,应该把裤子拉起来,应该把门锁上。
可我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心跳擂得震天响,太阳穴突突地跳,底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看见那道影子的一瞬间,硬得更厉害了。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悬在半空,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门外那道影子也没有动。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了,很轻,有些碎,像极力压着什么。
她应该想走,可脚步像是也钉在了地板上。
我们隔着一道门缝,一个坐在床沿,一个站在走廊里,谁都没有动。
寂静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她的鼻息撞在一起,像两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蚂蚁,试探着触碰彼此的触角。
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哑得我几乎认不出来:“……妈?”
那道影子猛地一颤。
走廊上的光被什么遮住了一瞬,像是她抬手捂住了嘴。
然后,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气音飘过来:“你……你怎么还不睡?”
“我……”
我张了张嘴,满脑子的话堵在喉咙里。
说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说我脑子里全是你不该出现的画面?
说我现在握着的东西,每一寸都是你勾起来的?
这些话说出来大概会把她吓跑。
我垂下眼,手上的动作又重新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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