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道理诚实得多。
夜里一躺下,白天那些画面就会自己浮上来: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段雪白的后颈,她抬手拿碗时被旗袍压出一道弧线的胸口,她起身时臀肉在布料里轻轻颤了颤的轮廓。
那些画面像毒品一样,越逼自已不要想越清晰,清晰到我能记住每一根衣褶的走向。
裤子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晚饭后半截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它顶着睡裤的布料,翘得老高,龟头那里渗出的水已经把裤腰洇了一小块。
我闭着眼,跟它较劲,手指攥着枕头边沿,拼命想些不相干的事。
比如后天要交的选修课论文,比如学校门口那个永远在排队的煎饼摊,比如楼下花房里快要开败的兰花。
没用。
越是压,那团火越往底下烧。
烧得我小腹发胀,连腰眼都麻了。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夹紧,想着这样会好受点。
结果那根东西被大腿夹住,反而更胀了。
龟头被睡裤的布料磨着,像有人拿羽毛在刮,痒得我头皮发麻。
我咬住自己的袖口,无声地骂了一句。
“操。”
我最终还是把手伸下去了。
这是第十九天。
我的理智在第十九天宣告投降。
我拉下裤腰,那根早就涨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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