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泄过之后依然半硬,沾着大片粘稠的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我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搓了搓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把它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浓烈的腥味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常有的兰花香粉味,大概是今晚吃饭时她靠得近,袖口蹭到我衣摆上沾的。
那气味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我走到门口,低头看着那条没有关严的缝。
缝边沿的木框上,留着几道极浅的、像是被人攥着又放开时留下的指印。
我没有碰它们,只是把门重新推开一些,留出一道比刚才更宽的缝。
夜风从那道缝里灌进来,吹得我腿间那根半硬的鸡巴颤了颤。
我没有关门。
我转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来。
月光照在我的身上,和满床的狼藉一起,像一片不会说话的、慢慢冷却的证据。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退到走廊尽头时那声叹息。
那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在隔着一堵墙的房间里,也已经湿透了?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她会照样端着手擀面坐在我对面,问我好不好吃,抬眼时假装没有看见我眼下暗青的疲惫。
我等着那碗面。
我逃回自己屋里,后背抵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连站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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