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不太说得出口的习惯。
也不算坏,顶多算“不完全关门”。
老宅的门锁本来就有点松,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带一下,门板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
这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借口:我没关门,只是因为门坏了。
至于为什么一直不叫人来修,那就只有天知地知,我心里知。
门缝有两指宽,从床头看过去,刚好能看到走廊上一截暖黄色的灯光。
老宅的走廊很长,地板是旧实的木头,脚步声能传得很远。
我每天傍晚回到自己房间,就坐在床沿上,翻开一本书,耳朵却竖得直直的,像一只夜里蹲在墙根的老猫。
说真的,这不太像一个大学生的做派。
但自从那道墨绿色的影子在门缝里出现过一次以后,我就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这个习惯了。
就像你明知道冰箱里那块蛋糕不能再吃了,但每次路过厨房,还是会打开冰箱门看一眼。
我妈最近好像也变了。
以前她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安静到存在感低得吓人,像一幅挂在墙上的旧画,你知道它在那里,但不会每天想起它。
她总是待在花房里,或者书房里,宅子大得像迷宫,我们一天可能都碰不上面。
可这几天,她出现的频率明显高了。
高到我甚至怀疑她在我的房间门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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