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一惊,忙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沈嘉谟捻须道“贤弟姓杜,名衡。衡者,权衡轻重,持正不阿,璋者,美玉也,古来以玉比德。又是身入朝廷,何不取“廷璋”二字?既合贤弟姓名,又有成人立身之意。你看如何?”
杜衡忙起身,一躬到底“廷璋谢过兄长!”
沈嘉谟摆摆手,笑道“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往后便以廷璋相称。”
说罢,又道“还有一桩好事。卫辉府的段千户,与愚兄乃是少年旧交。你这旗尉虽说袭了职,到底年少,往后升转之事,大哥替你递句话,能办便替你办了。”
杜衡闻言大喜“大哥竟与段户侯有交情?”
“岂止有交情。”沈嘉谟捻须笑道,“自小一村长大,又结拜过兄弟。他这点面子,总还是肯给我的。”
说罢,沈嘉谟话锋一转,又道“至于那伙白莲匪徒,依我看,不如由县衙与锦衣卫一道会审。既敢冒锦衣卫名头行凶,背后多半还有根脚。此案若能查个水落石出,也不枉贤弟今日这一场辛苦。”
杜衡会意,当即笑道“大哥有命,小弟自然尽心。”
二人正谈得投机,鸨母九娘见火候已到,悄悄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只见如仙袅袅而出。
白日楼中兵刃交加,杜衡只顾厮杀,并未细看。
此时灯影柔和,再瞧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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