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下红绸,收了笑容,环视众人,沉声道“方才县尊大人已许了犒赏,想来那银钱这几日便能拨下。先前小侄曾有言,不论县衙发不发这犒赏,我该给的赏银,一纹也少不!王老爷子,从家父那里论,我得尊您一声爷爷。先前那银两拿,咱们也不讲斩首记功,今日到场出力的,人人有份!我自己的那份,分文不取。”
未等众人回神,他接着道“先考为国尽忠,众叔伯怜我有孝在身,又怜我们孤儿寡母,卫所的差事皆替我扛了下来。此等之恩,杜衡铭记于心!可人若安享清福,岂不荒废,何况吾辈锦衣卫乎?故而我想,待过得几日便回卫所上值理事。届时,还望众叔伯多多帮衬。”
他又躬身唱个肥喏,起身笑道:“日后侄儿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众叔伯直管教训。只是有差使下来,也请诸位看在先父面上,莫要推托,让侄儿为难才好。”
众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心中皆暗自道了一声:“厉害!”明着是感恩,实则要收权。
那王忠本就是暂代掌事,眼下心里还压着几件难办的差事,谁接谁倒霉,他正愁甩不掉。
见此子主动要顶上去,眼珠一转,便似顺水推舟般,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他。
旋即哈哈大笑道“一家人说甚么两家话!莫说是娃娃你,当年你爹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倒跟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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