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又急又猛,直接灌进靴口最深处,打在那些干涸的旧精斑上,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声响。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量多到超出这几天所有的积累。浓稠的白浊把靴内迅速填满,新旧精液混合在一起,有的顺着靴口往外溢,滴在木地板上。我一边射,一边不受控制地轻轻哭出声,眼泪掉在自己手背上,却始终没有松开捧着靴子的手。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的手臂开始发抖,久到锁被取下后的空虚感重新涌上来,久到窗外的天光彻底暗下去,只剩下海浪声一下下拍打着。
最后几滴被我用力挤出来,滴进已经灌满的靴内。
我跪在原地,双手还捧着那双靴子,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肉棒还在轻微跳动,马眼里残留的精液拉成细丝,往下滴。
艳茹姐的脚掌从我后颈移开。
她低头看着那双被重新灌满的紫色高跟靴,又看着我,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
「还回去了。」
我把脸埋进靴口,鼻尖几乎碰到那些还在微微发热的精液,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平稳:
「还回去了……妈妈。」
精液还在往下滴。
靴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新旧混合的白浊顺着绒面边缘缓慢溢出,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我的双手还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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