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得怎么样?」她问,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我把声音放得很软,几乎贴着地板:
「已经……习惯了。锁、狗盆、爬行、请安……都成了日常。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如果突然被允许射精,反而会害怕。」
她的脚趾停了一下。
「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又变回以前那个会偷鞋子射精的人。」我老实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依赖,「现在这样……被妈妈完全管着,连什么时候硬、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痛,都由妈妈决定,反而安心。像是终于被彻底放进了一个只属于妈妈的笼子里。」
艳茹姐没有立刻说话。
海浪声填满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脚收回去,在我身边蹲下来,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夕阳把她的侧脸照得很好看。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唇上淡淡的颜色、还有那双已经看透我所有下贱心思的眼睛,在金色的余晖里显得既温柔,又绝对。
「再过几天。」她轻声说,拇指在我下巴上缓缓摩挲,「妈妈会让你把最后一次,彻底还回去。然后,就真的永久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却没有问「什么最后一次」,也没有问「还回去什么」。
我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的掌心,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却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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