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什么都不是。
只是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
永远。」
窗外,海面已经完全黑了。
只有远处天际线还残留着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余晖。岛上没有灯,也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海浪一下下拍打礁石的声音,以及那双被原罪与终局同时填满的紫色高跟靴。
艳茹姐的脚掌在我后颈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我的膝盖发麻,久到锁内的胀痛变成一种持续的、近乎平静的钝感,久到我几乎要在这种彻底的臣服里睡着。
然后,她收回脚,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再也不会失去的东西。
「睡吧。」她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只有我能听出来的温柔,「明天开始,一切都会按永久的规矩来。锁不会再打开,钥匙已经没有了。你,也再也不会是以前的林凌。」
夜色彻底落下来。
私人小岛上,再没有别人。
只有她,我,那把永远不会再被打开的锁,以及一双被原罪与终局同时填满的紫色高跟靴。
海浪一声接一声,像是在为这段漫长的、不可逆的沉沦,盖上最后的章。
(全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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