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查尔罗斯圣那根其貌不扬却总被她含得发亮的东西。
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用久了的工具。
金发垂在颊边,语气懒得要命:
“你把我玩儿成这个样子…有的时候真想把你鸡巴折成两节。”
查尔罗斯圣靠在云椅里,喘得有点急,却还是笑:
“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只负责开发你…唔”
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艾丽卡直接俯身,真空般地含了进去。
唇瓣收得极紧,口腔里几乎不留空气,舌面用力压着柱身,一下下往最深处吞。
喉口被顶开的感觉清晰而熟悉,她却故意做得更过分吸、绞、吞,像要把人从根上榨干。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
她全部咽下去,喉结滚动,一点不剩,然后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线浊白,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查尔罗斯圣笑了笑,他拉起艾丽卡,把她按在云床边缘,自己俯下身,分开她的腿,直接吻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舌尖挤开软肉,舔过内壁,故意往最敏感的那一点顶。
艾丽卡的腰猛地一颤。
阈值依旧很高,可“天龙人在给自己口交”这件事本身,比体感刺激。
那个生杀予夺,一言可以定人生死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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