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纹路迅速蔓延,锁骨、肩头,皮肤失去血色,触感变得僵硬。
汉库克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见过太多人在这一刻彻底变成石头。
可纹路爬到肩膀附近时,忽然停住,再一点一点逆转。
抗性生效了。
灰白褪去,血色重新涌回,只剩下被吻过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艾丽卡舔了舔嘴唇,大大咧咧地说:“味道不错。”
汉库克苦笑。
“我可知道为什么他喜欢你了。”
“他喜欢个屁。”艾丽卡哼了一声,“那死宅只是喜欢糟践美女罢了。”
“你还不是喜欢被他糟践。”
这句话把两人都说中了,片刻的沉默后,她们又吻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石化,只有唇齿间慢慢加深的试探。
船上的下属有人想上前阻止,脚步抬到一半又僵住七武海与海军少将在甲板上玩亲亲,哪个真敢管…
她们大大方方地回到舱内,门一关,海风与军阶都被隔在外面。
舱室不大,床铺却收拾得干净。
汉库克先解开外袍,黑色的长发垂落,露出肩线与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被调教而依旧漂亮的软肉。
艾丽卡靠在床头,自己把少将的外套扯开,金发散在肩上,小腹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里轻轻起伏。
两个女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不是上下级,不是奴隶与临时的主人,只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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