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了并腿,却觉得腿心里一片黏腻。
那不是汗。
她知道。
她慢慢闭上眼,把脸转向帘外空荡荡的大殿,极轻极轻地舒出一口气。
那口气还没吐完,她整个人便猛地一抖。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并紧腿,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知道,这身子已经快要等不了了。
那人今夜才会来。
可这身子却快要忍不住了
顾清瑶在黑暗里睁开眼,看着自己映在帘上的、那具已经熟烂得不像自己的影子,极轻地骂了一声:
“下贱。”
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去透着股媚意。
从玉竹峰回来的路上,我走得很慢。
晨雾已经散尽了,日头从东边群峰后慢慢升起来,把整条山道照得亮堂堂的。
路两旁的老松挂着昨夜的露,风一吹,水珠子簌簌地往下落,有几滴正砸在我后颈上,凉得我一激灵。
我心里还压着那股香。
怎么也散不掉。
明明已经离清修殿很远了,那又冷又热的气味却像渗进了皮肉里,随着我每一步,都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我恨不得跳进路边的溪里浸上一浸。
走到半山腰时,我听见有人在身后喊我。
“少爷!”
我回头,看见青蕊提着一只小小的竹篮,脚步很快地追上来。
她跑得急,脸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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