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帘子并不厚,灯影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都映在了纱上。
我即便不抬头,也看得见她那侧影。
她坐得很直,肩极薄,脖颈又细又长。
可再往下,那影子便陡然丰硕起来。
胸前的隆起高高地撑开衣料,像两座覆着薄纱的雪丘,沉甸甸地压下来,连衣褶都显得吃紧。
腰那里却猛收进去,细得有些惊心。
再往下,是胯。
那影子的胯极阔,极圆,坐着时更显得堆出两大团软肉,把身下的软垫都吞进去一半。
两条腿虽交叠着,却仍能看出修长肥白,尤其是大腿那截,从裙摆底下若隐若现地透出极饱满的弧度。
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眼垂下去。喉咙有些发干。
帘子那边有风,极轻地一荡。我闻见了母亲身上的香。
那香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像冷掉的灵茶混着她皮肉里蒸出来的一点热。
极淡,却极厚,像一层看不见的油,慢慢从纱帘里浸过来。
那香从鼻子里进去,贴着我的喉咙往下滑,一路滑到小腹。
我小腹里像被人点了一小簇火,烧得又缓又稳。
我心里一慌,忙把腰弯得更低,几乎要把额头碰到蒲团上去。
“昨日剑练了多少?”母亲问。
“回娘,早晚各一百二十遍。”
“可曾参悟青元剑诀第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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