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别开,咬着嘴唇,“嗯”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碎,不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我的阴蒂,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腰猛地弹起来。
他却没有退开,反而伸出舌头,贴着我那道肉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下。
我“啊”地叫出声来,又赶紧伸手捂住嘴。
他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终于找到水泉,不肯再松开。
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一会儿绕着我的阴蒂打圈,一会儿又往下探进肉缝里,把我那些水全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他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那眼神又亮又烫,叫我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被他舔得膝盖发软,腿根不住地颤抖。
他的手指还不停,跟着舌头一起,在阴蒂上揉、捻、按、弹,每次都正好踩在我最受不住的那个点上。
我眼看着自己那具不争气的身体一点点失去控制,腰肢发颤,大腿不住地夹紧,又被他轻轻拨开。
淫水一直流,把那一片床单都洇湿了,他却像是觉得不够似的,埋着头,舔得越来越用力。
老苏当年,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他结婚那会儿,我把那事儿当成一种“伺候丈夫的本分”。
躺平了,分开腿,由着他弄。
他偶尔也亲我,可那都像应付差事似的,亲一会儿就急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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