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它的不是别人,是我自己生下来的儿子。
我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看着他那张睡熟了的脸。
月光把他的轮廓描得很淡,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白牙,呼吸带着一股年轻男人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
他睡着的模样和他爸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可又完全不一样。
他爸睡着时总是皱着眉头,像有什么放不下的事;而这孩子睡得很香,眉头舒展,嘴唇微微翘着,像在做什么好梦。
他当然睡得香。
他把我浑身上下都折腾了个遍,连喝了几回浓的,才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在枕头里睡着了。
可他睡得着,我却睡不着。
炕头还残留着一股混着精液和汗气的味道,混着我腿间那股没有散尽的水腥味,在安静的房间里丝丝缕缕地绕,绕得人心慌。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今天晚上的事。
晚饭吃得好好地,是我先伸的脚。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那杯黄酒怎么就让我昏了头,把脚伸到桌底下去了。
大概是白天在医院听见他说“精子质量极好,极易让女性怀孕”的时候,我那口气就堵在胸口没下去。
医生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我站在他旁边,脚趾头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回到家满脑子都是那句“极易让女性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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