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傻。
一个真正睡熟的女人,不会把自己摆成那种角度。
可她不说,我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我走到床尾,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侧躺的轮廓。
腰窝收进去,臀线圆润地鼓出来,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
她穿着一件浅色内裤,窄窄的一条,几乎陷进臀缝里,两边臀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像两团发满的白面。
我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松了。手一拉,那根硬了一路的东西就弹了出来。
这几天我它已经涨得更凶了。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黏糊糊的前液,挂在边缘,要坠不坠。
我握住根部,轻轻撸了一下,喉咙便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低喘。
“唔……”
床上的女人没有动。
我缓缓地撸着,从根部推到顶端,指腹碾过冠状沟的那一瞬,尾椎像过了电。
我攥着它,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故意把节奏放得很慢。
我知道她想看。
我知道她醒着。
所以我不着急。
“妈……”我用气声喊,“你睡了吗。”
没有回答。她的肩胛骨却像是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点。
我往床边走近两步,几乎挨着她的后背。
她发丝间的香味一下子涌过来,缠绕在鼻尖,像一只温热的、软软的手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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