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看见那条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的印子,红红的,像一道浅浅的绳痕。
她明明知道我会来。
她那个姿势,那个角度,那条内裤,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我没有再喊她。
我直接跪到她身后,握着那根已经涨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对着她圆挺的屁股,快速套弄了不到半分钟,就把积了一整天的精液全射在她内裤和臀沟上。
那些白浆挂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沿着沟壑往下淌,最后被内裤接住,洇成一团湿黏的白色污迹。
她没有翻身。
可我看见她的臀肉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么。
第五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
母亲坐在餐桌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子几乎遮住半个下巴。
她看到我,说:“今天降温,你多穿一点。”
声音和平常一样。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就好像那些每天晚上落在她身上的白浆,都只是我自己做的一场梦。
我看着她,隔着一张桌子,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一根细线轻轻拉了一下。
“妈。”
“嗯?”
“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她顿了一下。
那一顿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她低下头,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酱菜,放进自己碗里,慢慢地说:“挺好的。睡得挺沉的,一夜都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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