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湿淋淋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像一根被牛奶泡过的麦芽糖。
她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白浊。
她伸出舌头顶了一下,把那舔进嘴里,然后轻轻地咽下去。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终于吃饱的、毛茸茸的小孩。
“这回舒服了吧?”
我哑着嗓子,看着她那张带着白浊痕迹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巴上的水痕,轻轻笑了,伸手用食指抹掉,又送到嘴里吮了吮。
“你射得真多。”她说,“都呛到妈嗓子眼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妈……愿意的。
我整个人都乱了。
刚才射完之后那点短暂的疲软感正在退去,她这句话像一根火柴,重新把我身体里那团还没完全熄灭的灰烬点着了。
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居然又动了,在她眼皮底下慢慢醒过来,一点一点抬起头。
她低头看着它,眼睛亮了一下。那眼神里有一点害怕,更多的却是兴奋。
“你……怎么又硬了。”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飘。
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吞咽中缓过来,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没有等我回答,主动低下头,张开嘴,再一次把那根还没完全恢复的东西裹进嘴里。
这一次她比刚才还要温柔。
她像是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