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乱,白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擦干净的泪珠。
领口大敞着,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尖又红又肿,上面还有我自己掐出来的指印。
整张脸写满了欲望,写满了餍足,也写满了羞耻和恐慌。
这不是苏晚棠。
这不是那个一向得体端庄的苏家当家主母。
可我偏偏就是她。
我哆嗦着把衣襟拢好,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那一身荒唐的痕迹。冷水又洗了两把脸,才算稍稍冷静下来。
镜子里那根被自己揉得红肿的阴蒂还在隐隐地跳,像一只不肯死去的、贪吃的小嘴,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刚才做过什么。
我没有走回床边。
我也没有推开门去走廊那头看他。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真的走过去,我一定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来。
我只是站在原地,让水龙头一直开着,水流哗哗地响,把整个房间的声音都盖过去。
我听着那股声音,慢慢蜷起手指,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瓷面上,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个地方,不再动弹。
“你不能再去了。”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水还在流。我抬起头,又看了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的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