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旗袍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领口敞着,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尖又肿又硬;下身的裙子堆在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大腿上亮汪汪一片水光,连脚下的瓷砖都洇湿了一块。
这就是苏家的主母。
这就是一个守了十二年寡的体面女人。
我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满脑子想的却是我亲儿子的鸡巴。
我闭上眼,鼻子一酸,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
丈夫死的时候我没哭,这些年一个人空守着老宅的时候我也没哭,可今晚,我竟然为了这种下贱的念头,哭得像个站街的婊子。
我抹了一把脸,想把手从底下挪开,可那股烧到骨头里的痒意没有退。
眼泪滚下来,流到嘴唇边,咸涩涩的。
我舔了一下,又咽了一口口水,手指不自觉地又开始动了。
这回我没有再反抗。
我不敢反抗。
我早就知道,我的身体在十二年前那个夜晚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一头饿极了、却又被锁着的野兽。
我只是没想到,这把钥匙竟然被我儿子握在手里。
他大概还不知道。
他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可他不知道,我看见他射精的那一刻,心里生出来的,除了怕他那副身子像他爸一样被掏空的恐惧,还有一股卑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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