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从哪一句开始?
说我看见他自慰?
说我偷拿了他擦精液的纸巾?
说我躲在门缝里看得腿都软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这些话别说叫他听见,就是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脸烧得更厉害了。
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早就湿透了,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肉,一路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竟然,在偷看儿子自慰的时候,流了那么多水。
我真是疯了。
儿子随时可能像他爸一样倒在床上长睡不醒,我居然还有这种反应。
我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我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可越甩,刚才那幕就越清楚地浮上来。
我甚至还记得他射精时那小腹猛地收进去、又绷紧的样子,看见他的臀肉在床沿上微微绷着,一下一下地随着射精的节拍抽动。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他自己手里颤动着,跳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白浆,又浓又稠,像熬化了的糯米浆。
我看着那些白浆,嘴里居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古怪的渴意。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伸手掐了自己大腿内侧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晚棠,你清醒一点。
你儿子的爸已经不在了,你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要是再把他折腾没了,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