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这么多。他的身体……受得住吗?”
最后那句话,她的尾音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舌头。
接下来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
她像是终于被自己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脚步声有些慌乱地从床前退到门口。
门轴转动的响声在寂静里格外扎眼。
“咔哒。”
门锁轻轻咬合。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脏擂得像要撞开肋骨。
房间里已经空了。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带来的、温热的兰花香粉味道,还有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精液气息。
两股气味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整间屋子罩住。
我偏过头,看向床边的垃圾桶。那团我揉皱的纸巾果然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我猛地坐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夕阳的光在墙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怔怔地看着那道影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拿走了。
她把我擦过精液的纸巾拿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我盯着那道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母亲弯腰捡起纸巾的画面。
她弯腰时,旗袍的腰身被绷紧,臀部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