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瞬间,我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哑的闷叫,接着小腹猛地收紧,龟头在马眼里涌出最后一股透明黏液之后,积攒了整整一天的精液便再也压不住了。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根本不是流出来的,是一股一股地射出去的,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污迹。
我甚至没来得及用手去挡,一连喷了六七股,最后才变成稀薄的黏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床沿。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发软。
等我再抬眼看向门缝时,那抹深绿色已经不在了。
走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灰尘吞没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扇门被小心合上的咔哒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和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脑袋空白了很久。第二天,我又看见了那道深绿色。
这一次,我没有关门。
我甚至故意把门留出一条宽缝,然后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假装刷视频,余光却一直盯在门缝上。
午后的阳光把走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大约两点钟,母亲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先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走到我房门外时,那声音停住了。
过了几秒钟,门板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缝隙更大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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