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射干净,她才把肉棒慢慢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她舔了一下嘴唇,笑着对我说:“肖东家的这个,味道还挺浓的。”
就她这句话,我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腾地又硬了。
她低头看见我重新立起来的肉棒,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硬度,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似乎多了一层热切。
她正要重新低下头,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跟着是个脆生生的女声——
“娘!我回来了!”
雪娘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
她扶着我大腿猛撑了一把,借力起身,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娴熟得令我叹为观止:抹嘴角,拢头发,扯衣襟,顺手把桌上那只空锦盒和首饰塞进袖子——一套做完,脸上连一丝乱都没留下。
我也没干看着,手一抄把裤子提上来,腰带胡乱一缠,人已经坐回桌边。
桌上空了,屋里还浮着一点味,我端起那半碗凉茶,压到鼻子底下。
“爱月啊,来了?”她一边冲门外应着,一边快步过去把闩拨开,拨闩的时候,手背上还沾着点白色的东西。
门刚开一条缝,爱月就挤了进来,正是那天山上那个丫头。
一张软糯的小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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