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继续往里,那一根就顺着她的舌头往下滑,一直顶到喉咙口。
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在我到达深处的一瞬间就开始蠕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是有好几张小嘴同时在往里吸。
我操!
我不是没见过能含的,青楼里的姑娘练的就是这个,比她更熟练的也见过几个。
可那些姑娘是“练”出来的——她们把嗓子眼当活儿干,你一放进去就知道那是在做买卖。
她不是。
她含得比谁都深,也比谁都自然,像是这事她做过很多回、做过很多年。
那嘴和喉咙,熟练得让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心里转过一个念头:下人说她外头没相好,那这门硬功夫,是在哪儿练来的?韩大成那老实人,知不知道他媳妇嘴上有这一手。
她往里吞得撑满,喉咙本能地干呕了一下。
她没退,就停在那儿忍了一息,等那阵劲儿过去,才接着动。
舌头即使被塞满也不闲着,用尖抵着龟头底下那条筋,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这时候,巷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韩大嫂——在家没有啊——”
声音不远,就在门外那条巷子里,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嗓门。
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里还含着我一整根,她不敢吐,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喘。喉咙里那圈软肉一收一收地贴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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