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林渊的声音带着玩味,羽毛尖端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敏感的腋下反复画着圈,
“痒就对了。”
穗波痒得几乎要从他腿上滚下去,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挣动,眼角泛出笑出来的泪花:“呜……主人……饶了我……我不敢了……”
林渊看她笑得发抖,终于停了手,
“跪好。”
穗波立刻收了笑,撑着膝盖挺直腰板。
林渊拿起眼罩,给她戴上。
失去了视觉后,穗波感觉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闻到林渊身上残留的圣华的气息,
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拂过她皮肤的热度,
甚至能听到他手指摩挲羽毛时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一个滚烫的枪头抵上了她的唇瓣。
她看不见,却凭着本能张开嘴,将那根龙枪吞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她直接吞到最深处。
喉咙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还是努力地吞咽,舌尖舔过柱身上每一寸突起的脉络。
林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手拿着那根羽毛,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落,撩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已经湿
透的腿间。
羽毛直接触碰到那颗早已充血的蚌珠,轻轻一拨。
穗波的嘴猛地收紧,整个人如触电般弹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攥紧成拳,喉咙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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