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华被他吸得浑身一颤,手指揪紧了他的短发,声音带着慌张和哀求,
“过两天还有舞台……要穿露肩的演出服……”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用唇舌反复碾过那一处,直到白皙的颈侧浮现出一枚艳红的吻痕,如同绽开的梅花,醒目而暧昧。
他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指腹轻轻擦过那片泛红的肌肤:
“这样才乖,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宠物。”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扣紧她的腰肢,滚烫的龙枪重新埋入那片湿热的温柔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主人……太快了……呜……要死了……”
圣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可身体紧紧绞住那在她小雪里横冲直撞的龙枪。
林渊低吼一声,在她的哭喊和哀求中猛地爆发。
喂饱了圣华,林渊随手扯过被单盖住那具瘫软如泥身体,
起身套上裤子,赤着脚踩过散落一地的衣物,
推开隔壁穗波的房门时,连门都没敲。
穗波正跪坐在床尾,听到动静便抬起头来。
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惊讶,反而漾着温驯的柔光。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滑到手肘,露出大片细腻的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
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