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似乎有细碎的光点闪烁。
(不……不能呼吸了……好难受……可是……老师……在里……)
(要死了吗……好奇怪……感觉……要变得奇怪了……)
她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
在氧气逐渐稀薄的状态下,所有的感官反而被放大到了极致。
每一次惩罚带来的酸麻胀痛都异常清晰,
混合着窒息的晕眩感,竟催生出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
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哈……嗬……老……师……”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
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林渊看着柚花这副濒临失神、完全被卜夫感和缺氧支配的模样,眼底暗芒更盛。
他加重了惩罚的力道,进攻得更加凶猛,
同时手臂内侧的压力也微妙地调整着,
让柚花始终处于那种“还能承受一点,但极其难受”的临界状态。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柚花?”
他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擅自发泄、不听话的后果了吗?”
“呃……啊……记……住……了……”
柚花几乎是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回应,
翻白的眼眸里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失神。
在又一次凶狠的惩罚中,林渊终于释放。
滚烫的洪流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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