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惩罚方式还是太超前了。
一边是身理上的惩罚一边是心理上惩罚,这两边快要让她疯了。
林渊观察着她逐渐失控的样子。
在她又一次坐下,因为宝宝房门口被教鞭丁到而痉挛收缩时,
林渊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辟谷上。
“啪!”
“呀!对、对不起!”
柚花尖叫出声,
那疼痛像一道闪电,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惩罚”、被“使用”的事实。
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得难以自持。
“错在哪里?”
林渊追问,声音低沉。
“我……我不该偷看……还自己……”
她语无伦次,臀部摇摆得像风雨中的小船,
“呜……老师……我停不下来……”
“没让你停。”
林渊的语气依旧平稳,
却在她又一次失控地颤抖时,
给予新的掌掴,
“继续。直到你真正记住为止。”
“是……是的!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柚花的声音染上彻底的哭腔和甜腻。
她不知道自己道了多少次歉,
只知道一次次将身体送向他。
每一巴掌都像是一个信号,
让她更清晰地看着自己不堪又快乐的姿态,
让她身体的反应越发失控。
终于,在一次竭尽全力的后坐和随之而来的清脆巴掌声中,
柚花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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