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最上层的纸巾包裹下,一枚刚脱下不久、未系结的避孕套正静静躺在那里,顶端的储精囊沉甸甸地坠着温热浓白的液体。
精气的活性几乎还未消散,散发着让胃囊疯狂战栗的致命诱惑。
白言没有当场吞食。
她利落地褪下塑胶手套,极其熟练地将套子小心取出,用随身携带的密封保鲜袋层层裹好,迅速塞进贴身衣物的夹层内袋中。
随后,她以同样惊人的嗅觉追踪,在715房的卫生间纸篓深处,翻找出了另外两枚活性极高、分量充足的胶套,同样密封藏好。
午后,主管在办公室将一叠厚厚的红色现钞推过桌面: “小白,算上洗涤补贴,一共三千四。点一点。下个月还接着做吗?”
白言低着头,数清钞票放进皮质托特包:“……不做了。”
她伸手解下了胸前那枚别了近一个月的塑料工牌,轻轻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照片上的少年留着碎发,眼神清秀而拘谨,却再也照不进她如今妖异清冷的眸底。
那一夜,市中心的整洁老屋没有开灯。
白言踩着那双细跟高跟凉拖穿过客厅,黑暗在她眼中纤毫毕现。
她走进浴室,脱去衣物,换上了前几天刚送达的那双乳白色塑料高跟坡跟浴室凉拖。
七厘米的厚实坡跟与防滑颗粒完美契合着足弓,温热的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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