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躯已经堕落成这副怪物模样,可内心深处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曾熄灭的学业追求,依然在这一刻被狠狠触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滚的欲望压回喉咙,用极其认真稳妥的语气回答道:“老师……谢谢您。我愿意听您的,报这个新方向。”
“好!有魄力,不愧是老师看好的学生!那所有信息核对无误,第一志愿,上海交通大学人工智能拔尖培育方向。确定锁定了吗?”
手指悬在回车键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在上海,这样的录取结果,本该是足以让弄堂里所有长辈邻居都竖起大拇指、投来艳羡敬佩目光的顶尖交大高材生。
可白言自幼父母早逝,相依为命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在过去的几年里相继病故离世。
她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举目无亲,孤身一人,连一个可以分享荣耀、夸耀成绩的亲眷长辈都没有。
十二年寒窗苦读换来的无上荣光,本就没有观众;而更荒谬绝伦的是,真正的“白言”已经在暗无天日的恶堕中死去了。
今早醒来时指缝间残留的石楠腥甜、体内那时刻渴望被阳精灌溉的内壁、以及这副连觉都不用睡的怪物躯壳,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屏幕前的可悲伪装。
去交大?走在满是朝气青年的象牙塔里,用什么去压制随时会因雄性气味而泛滥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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