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怎么操死你这个发情小狮子……”分析员俯下身,一只手攥住金发往后一扯,迫使芬妮仰起脖子,另一只手掌继续不轻不重地落在那两瓣已经红透的臀肉上,“刚才那么傲,羞辱别人那么不留情面,是不是就等着我现在操你呢?”
“才、才不是……呜……❤坏东西……❤芬妮要坏掉了……❤亲爱的的大鸡巴……❤要把芬妮的肚子捅穿了……❤”
“啪!”
“呀啊!!❤”
分析员的节奏毫无放缓的意思,抽插的水声,肉拍的脆响,女人变了调的哭喘,还有床头撞墙的闷雷,四种声音混在一起,隔着那面毫无廉耻的透明玻璃,完完整整地灌进爱思特的耳朵里。
热水还在她头顶浇着。
蒸汽糊了她满脸,她却忘记了一切动作,双手悬在半空,连抹水的姿势都僵住了。
小麦色的脸膛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胸口,两团在热水中泡得粉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胀得发疼。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
那是对敌人的恨意正在被撞击声碾碎的声音,是她的世界观不该容纳的画面。
可她的眼睛黏在了那面玻璃上,一眨不眨,喉咙干得像零区的旱季,大腿内侧那条陌生的热流,正随着隔壁'啪、啪'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往更深的地方淌。
热水从雨淋喷头里持续倾泻,蒸汽在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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