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思特见过那些超越常识的手段,能撬动人的精神,能篡改感官,能把一个意志坚定的战士变成提线木偶。
可她现在很确定,没有任何东西在影响她。
没有药物,没有催眠,没有神格的侵蚀。
她的身体纯粹是被那堵墙后面传来的声音唤醒的,那一声声'亲爱的',那一记记肉体相撞的闷响,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身体里某把从未被转动过的锁。
『这难道……只是我的本能吗?』
作为女人活到二十岁,却在今天才第一次被唤醒的……繁育的本能。
“爱思特。”
一双手臂从侧面搂了上来,妮塔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小麦色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贴得毫无缝隙,那具同样结实健美的身体挤进她的安全距离里——在零区,这个距离意味着暗算和阴谋,可妮塔搂得那么自然,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行李。
“那边已经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去……哪里?”
“当然是去分析员那边啊!”妮塔的声音亮堂堂的,理直气壮得可怕,“既然我说了要让你加入,当然要说话算话嘛!”
“我才不去!”
爱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我、我怎么可能和那个男人做!他是我的敌人!是墙里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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