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先灌了一口,然后把剩下五罐全推到爱思特面前,湿婆的神格纹路在她臂上若隐若现,咧开的笑容和孤儿院时代一模一样,只是眼角多了几道被战火犁出来的细纹。
这一幕对两人而言陌生到有些尴尬——如果不是分析员用天启者也只能仰望的强大实力地擒获了爱思特,毁掉了她的秃鹫飞行装甲,她可不会和妮塔这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
那只攥碎合金指节的手掌留下的淤青还在手腕上泛着青紫像一副无形的镣铐,提醒她此刻的'心平气和'不是她的选择,而是野兽被人类抓捕后为了活下去必然要表现出的态度。
爱思特不想死——如果想死,她根本活不到这么大。
啤酒罐握在掌心是凉的,气泡炸在鼻腔里是刺的,隔壁房间传来女孩们和分析员拌嘴的隐约声浪,中央空调的风裹着半年无人走动的陈旧味道缓缓流动。
爱思特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气泡冲上鼻腔的瞬间,她打了一个嗝,然后皱起了鼻子。
“噗——哈哈哈!还是这个表情!”妮塔笑得整个人砸在床沿上,“这么多年来不是一点都没变吗!”
深秋的夕阳从落地窗斜切进来,把宿舍的地板染成一片生锈的橘色,中央空调的风声呜呜地灌着,像这座垂死大厦最后的呼吸。
爱思特靠在妮塔的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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