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弹了弹雪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位前ceo,墨镜镜片后面看不出半点情绪。
林冲捂着脸,眼冒金星地跪坐在原地。
那一巴掌的力道是实打实的,超人类的膂力哪怕只用一成,也足够把他半边脸颊的肉都抽得偏过去,腮帮子里头当场就肿了一块,顶着牙齿生疼。
舌尖舔过去,口腔内膜破了,一嘴的铁锈味混着宿醉的酒气,冲得他自己都想吐。
当然,疼并不是林冲此时最最在意的事情——比伤痛更糟的是分析员撕掉了他最后一张名为'旧情'的底牌,那是他唯一一张能翻盘的牌,现在他已经无牌可用了。
一旦没有希望,自己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人情投资,便是一种自找的屈辱。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事情了,忘记了那种在下层往上爬时的感觉,失去了忍耐这种屈辱的能力。
这让他在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是非常不合理的……握紧拳头。
“哎呦,怎么?”
分析员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叼着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那颗红亮的烟头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
然后他嘴一张,一团浓白滚烫的烟雾不偏不倚,全数喷在了林冲的脸上。
“咳……咳咳……!”
林冲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眯着眼,透过烟雾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墨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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