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替操着两个人——插护士长五下,再插护士五下。
轮流抽查两个人的阴道壁附着力——不同弹性的两团湿热从不同角度裹上他的茎身,龟头能分辨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软度和温度在交替更叠。
“不行——太短了——护士也要连操好几分钟——患者你不能因为我是普通护士就偏心——刚才护士长被单独操了一回合——护士却只被抽查几下——嗯——”沈岚抱怨的声音带着不甘。
她不是在台词里不甘,是真的在吃婆婆的醋。
她把枕头垫在腹部下面让屁股翘得更高,大腿袜的硅胶袜口被蹭歪了一道边,主动把逼口朝他掰开。
“那小护士过来,和护士长叠在一起。两个人都要单独操够。”
沈岚立刻从床沿下来跨到陈慧芬身上。
陈慧芬半靠在床头,胯部被儿媳的胯骨压着,两只大腿袜裹着的臀部重叠在一起——沈岚的更紧更翘,陈慧芬的更白更圆。
同样的大腿袜,同样的勒痕,同样的逼水往下淌在两条大腿根上。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
他看着这个画面——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并排的大腿袜,并排的臀缝,并排的逼口。
两只不同的逼上下叠在一起——沈岚的浓密阴毛下面隐藏着深粉色蜜穴,陈慧芬的稀疏灰白毛发下方是深玫瑰色蜜穴。
他也没有再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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