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芬跪在地毯上,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体温计的消毒酒精味,混着唾液和正红色口红的蜡质感,裹在龟头上又凉又滑又带着一丝微甜。
她含住龟头轻轻一嘬,舌头在冠状沟下方清扫过去,把整根鸡巴的敏感点挨个试探了一遍。
她能感觉到孙子的大腿肌肉在她每次用力吸时都会绷紧,然后慢慢放松。
“嗯——奶奶——你今天含得比上次认真——是不是因为穿了护士服——护士长给患者口交——嗯——”
“护士长请保持专注,患者不要干扰医护工作。”沈岚在后面对陆辰耳语,然后探过头对跪着的陈慧芬说,“采样量不够。深度需要增加。患者生殖器根部还有两厘米没有被覆盖。”
陈慧芬把鸡巴含得更深。
半根茎身滑进嘴里,龟头顶到上颚根部,然后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慢慢挤进喉咙口。
喉咙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本能地想排斥异物,但她忍住了干呕的反射,继续把头往下压,让整根鸡巴大半都没入她嘴里。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白色护士服的领口都滴湿了一小块。
“嗯——护士长——太深了——鸡巴插进奶奶喉咙里了——喉咙在夹龟头——”陆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暖暖地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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