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把杨万红接回了家。
说是「接」,其实更像搬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从门卫室地上被扶起来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陈烁几乎是半拖半抱,把她弄出了学校,叫了辆出租车,塞进后座,一路开回了那套破旧的、不到六十平米的教师公寓。
上楼的时候,杨万红的膝盖一直在抖,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虚浮的「叩、叩」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陈烁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胳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自己身上——不是依靠,而是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能力。
开门,进屋,关门。
陈烁把杨万红扶到卧室那张双人床边,让她坐下。
她坐下时动作很慢,像一具关节生锈的木偶,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滞涩的、不自然的僵硬。
她的腰背挺不直,肩膀耷拉着,头低着,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烁蹲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残留着那天被老李抽耳光留下的青紫色淤痕。
她的脖子上有指痕,锁骨上有吻痕,胸前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掐痕和牙印,深红色的,像两颗烂熟的樱桃。
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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