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纹身鸡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杨万红的身体上,烙在了她灵魂最深处,成为了她这个人永远无法磨灭的、最肮脏的一部分。
陈烁终于停下了手。
他把毛巾扔在一边,坐在浴缸边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滴在地上。
过了很久,浴缸里的水凉了。
陈烁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把杨万红从浴缸里扶起来,用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擦干,然后扶着她走出浴室,回到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杨万红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陈烁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下来三天,陈烁向学校请了假,也替杨万红请了假。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步不离地照顾母亲。
说是照顾,其实更像看守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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