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雨声掩盖了脚步,但陆旅这具活生生的肉体靠近时所阻挡的微弱气流,以及那件带着干燥布料气味的外衫悬于上方时产生的压迫感,依然被她那千百次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身体捕捉到了。
她的呼吸频率在刹那间发生了细微的改变——原本绵长平稳的吸气,在吸入一半时突然顿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截断。
搭在身侧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肌肉瞬间紧绷,指节以一种极其隐蔽的姿态向内扣拢,那是她平时握剑时最习惯的发力手型。
虽然铁剑此刻被靠在门后的墙边,但只要陆旅的动作带有一丝攻击性,这只手随时能爆发出足以捏碎他咽喉的寸劲。
陆旅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他能看到秦红萼原本放松的下颌线条突然收紧,也能感觉到床榻周围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他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试图去解释,因为他知道,任何多余的语言和迟疑,都会激化这种本能的防备。
他保持着平稳而缓慢的节奏,双手微微下沉。青灰色的粗布外衫如同一张轻柔的网,缓缓覆盖在了秦红萼那湿透的身躯上。
湿透的紧身长裤在跨部区域形成了一种极度贴合的包裹状态。
由于布料吸水后变重下坠,在两腿交界处的神秘地带勒出了一道明显的“v”字形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