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手,扒开。让我看到入口。”我命令道,将肛塞递到她脸侧。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羞耻百倍。
雪柠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不是不想做,而是双手正在被反铐着,即便努力地向后去试图摸向自己的屁股,却因为姿势的关系够不太到。
“主、主人……手……手铐……”她泣声道。
看着她徒劳地挣扎、呜咽,我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废物。”我冷斥一声,狠狠抽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地一声巨响。
“啊——”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让方雪柠顿时疼得整个人弹了一下,顿时惊叫出声,随即呜咽着抽泣起来。
“呜呜——对不起主人,我…我真的够不着…嘶——凉!”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已将沾满润滑液的肛塞头部,抵在了那个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褶皱中心。
“自己说,『请主人用肛塞填满贱奴的屁股』。”我施加了一点压力,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侵犯的恐惧,让雪柠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但更深层次的、对绝对服从的渴望和对我的迷恋,最终压倒了这一切。
“请……请主人……用、用肛塞……填满……贱奴的……屁股……”她断断续续地、带着浓重哭腔,一字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