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次这个动作,“噗通”一声,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睡衣的领口因为跪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她微微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又像一个准备接受加冕的信徒。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她。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对惊人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我看的出来,她其实很想立刻扑过来寻求我的抚慰,但我对她的警告让她不得不跪在原地——没有得到我的指令之前,她不可以碰我。
“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我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知……知道。接受主人的……调教。”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很好。”我点了点头,弯腰,从沙发旁边提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黑色的、不起眼的帆布手提包,放在了茶几上。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雪柠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提包,瞳孔因为极度的好奇和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的身体前倾,仿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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