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双肩猛地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转过头,随后又战战兢战地看向祁砚,那表情活脱脱像被班主任抓包早恋的高中生。
祁砚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看手头的文件,余光却像一张网,将她所有的窘态一览无余。
这间独立办公室算不上逼仄,一张办公桌,两把软椅,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了一半,将秋日的斜阳切割成碎金。
最要命的是暖气。
头顶的温控器上血淋淋地跳动着两个数字:28度。
那是祁砚半小时前故意拉高的温度。
苏柚死死贴在门口不敢乱动,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绞着针织衫的长下摆,脚尖并拢得像在罚站,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
“杵在那当门神?”祁砚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纸,嗓音低沉得像在念催命符。
苏柚这才迈着碎步挪过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刚沾了个边。
她只敢坐三分之一的屁股,脊背挺得笔直如松,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压在膝盖上,紧绷得像个随时会断掉的弹簧。
室内确实热得让人发慌。
祁砚终于合上手里的文件,慢条斯理地将身体往椅背里一靠。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揪住黑色冲锋衣的拉链。
刺啦——
金属齿扣咬合的摩擦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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