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酒店,二楼最里面那间,那对双胞胎姐妹的床上。』林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诱导的意味,『你在这儿被他晾了这么久,追到索托城来,图的是什么?图他回头?图他浪子回头金不换?可你看看他——你受伤那几晚,他来看过你一眼吗?他连你差点死在杀手手里都不知道。』
朱竹清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守吗?』林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痛的地方,『你朱竹清,朱家嫡女,幽冥灵猫的传人——你差在哪儿?你凭什么要被他晾在一边,凭什么要替他守着那点婚约,凭什么他能在温柔乡里快活,你却得一个人在这演武场上,用命去拼你姐姐的追杀?』
『……别说了。』朱竹清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
『不,老子偏要说。』林白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竹清,你听好了——你不需要守着他。你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当他那个被晾在索托城、等他回头看的未婚妻;要么,跟他一样,甚至比他更狠——他不让你好过,你就让他也尝尝,自己的东西被人碰的滋味。』
朱竹清望着他,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心里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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