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推开他,可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麻,手脚使不上力气,只能被他按在墙边一下一下地顶着,嘴里漏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林白看着她这副又恨又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逼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颤,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不再是嬉笑,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调教的意味:
『竹清,听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你姐姐要杀你,老子替你挡;你要变强,老子教你练。可你这副身子、这双爪子、这张冷冰冰的脸——往后只准给老子一个人碰。』他低头,吻了吻她绷紧的眼角,声音又轻又沉,『听懂了,就叫一声哥哥。叫了,老子今晚就让你……再舒服一回。』
朱竹清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倔强地不肯开口。
可林白也不急——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磨着她,磨得她浑身发颤,磨得她腿间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磨得她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扭腰去追那根肉棒。
她咬着牙,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泪,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又哑又低的:
『……哥哥。』
林白笑了。
他低头吻住她,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可没顶几下,他忽然又停了。
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那根肉棒猛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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