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双凤眸里,却忽然闪过一丝林白熟悉的东西——那是她出爪前的、猎手的眼神。
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哥哥……你教我立规矩、赏罚、拴人、立威——可你自己呢?』
林白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朱竹清轻轻抽回被舔着的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的气场,却像是居高临下,『你教了我这么多当主子的本事,总不能只在两个外人身上练。』她伸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去,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麻的意味,『今晚——你也跪一次,让我练练手,怎么样?』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坏,却也很坦然——他抬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竟真的缓缓弯下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贱:
『成。主子想练,老子就给您当一回教材——反正您那套本事,都是老子亲手教的,总不能教出个连自己师傅都镇不住的徒弟。』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个方才还站在她身后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仰着头,一脸贱笑地等着她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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