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爬过来,捧起朱竹清那只裹着黑丝的脚,隔着薄薄的丝面,从脚踝一路吻到脚背,又用舌尖隔着丝袜细细地舔舐着,像是在舔什么稀世的珍宝。
朱竹清被她舔得脚趾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回脚。
她低头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脚边、卖力讨好的女人,学着林白方才教的,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虽然还是冷的,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施舍般的柔软:
『……乖。』
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眶里滚出两行泪——却是如释重负的泪。
她更卖力地舔弄起来,从脚背舔到脚趾,隔着丝袜又吸又吮,像是要把方才的恐惧全部化作讨好。
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看见了么?她刚才还怕你怕得要死,现在却抢着舔你的脚——因为她知道,舔好了有赏,不舔就要挨罚。恐惧是缰绳,赏罚是鞭子——有了这两样,她们就是你的狗,赶都赶不走。』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脚边那个卖力讨好的女人,又看向还跪在床上、眼巴巴等着自己发话的另一个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到,她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该教什么了。
『……第三步呢?』她问。
林白看着朱竹清眼底那点越烧越旺的、渴望权力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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