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上前一步,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含笑道“诸位叔伯前辈,小侄年轻识浅,言语若有不到,还望海涵。按说今日之事本与咱们无干。可那伙人打着锦衣卫的旗号在滑县绑官索银,他们赚了银子,却要咱们背锅,这口气忍得下去?再者,若真是京里来的,怎会连驾贴都不出示?依小侄看,十有八九是蹚将冒名顶替。今日若不教训他们,日后咱们还有脸面行走?咱们若保全了沈公的脸面,同县为官,来日方长,彼此照应,总没坏处。”
那王忠老儿眯着眼,缓缓道“杜家小子,你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可就算是匪类,也有十几号人,真动起手来,伤了弟兄们,这罪责算谁的?”
话里话外,透着的都是开拔银与钱财福利。
杜衡也不废话,转身进了正房,对李氏道“娘,那只木匣,孩儿要拿来用一用。您放心,只是过个手,等救了沈县尊,加倍拿回来。”
那李氏正坐炕边,神色忐忑。
听了这话,虽有不舍,仍是咬咬牙转身将那木匣递了过去,含泪道“好哥儿,这份家业本就是你的,你要怎么用,娘都依你。便是赔了,娘也认。都怪娘多嘴,害你卷进这等险事里。你千万保重,钱财乃身外之物,平安才好。”
待取出李氏保全的木匣,当众掀开,白花花一片皆是银两。
杜衡朗声道“诸位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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